——只是房门紧闭,已见不到人了。
这任武林魁首名叫谈江清,年不过三十,正当年华,叶蛰早与他约了时间地点。
贺明红不比他身体强健,因路途劳顿,并未出面,在马车中养神。
时辰不早不晚,酒楼内没多少客人,叶蛰一眼便见谈江清负手立于窗边,眺望远处,此时若有所感,不等他走近,便转过身来。
谈江清背影渊渟岳峙,眉目却颇温和,见着他来,不由露出几分喜色。
叶蛰也不浪费时间,将刘一白与他说的又说了一遍,不外乎贺长生外强中干,当年的伤势未愈,未免夜长梦多,应早将之灭杀。
谈江清拊掌笑道:“我亦是这般想的,已遣人探知贺长生可能的栖身之处,虽为了不打草惊蛇,而不敢加派人手,但八分把握还是有的。此外,为求一击而中,我又写信邀了两位朋友前来助阵。”
他一说起助阵的朋友,叶蛰便想起了师兄贺明红,某种程度上来说,对方也的确是助阵来的。
叶蛰本不愿师兄牵扯其中,但木已成舟,只好道:“这倒是巧了,我师兄也随我来了,到时会助我们一臂之力。”
“贤弟的师兄?”谈江清眼睛一亮,“贤弟如此人物,想来令师兄也是个精彩人物。”
叶蛰今年虽与师兄感情生疏许多,仍爱听别人夸赞贺明红,倒比自己被夸还欣喜些,此时也不由宽缓了眉眼,道:“我的师兄与我不同,并不习剑,反倒修习奇门之术,旁人多唤他连山先生。”
谈江清颇惊喜:“竟是连山先生?”
他喜不自禁,在原地转了两圈,方道:“好极!好极!我正烦恼贺长生藏身之处布了阵法,不知该寻何人帮忙,既然有了连山先生,可真是……真是……”
叶蛰与他相识至今,还未见过他如此模样,一时也忍俊不禁。
谈江清身居高位,虽一时高兴而忘形,心情平复也快,见叶蛰笑模样,自知失态,扶额苦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