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

路祁:“......”。

“谷底的话,你可记得?”。

“不打扰师祖......可今天是师祖打扰我”,钟念不松手,“师祖打扰我赏花的雅致,不能一走了之,要补偿我”。

路祁:“......”。

“快坐”,钟念用力拉他坐身旁,头枕在他腿上,下颚上扬,“师祖这个视角,能看见你鼻孔”。

路祁:“......”。

转头看别处。

钟念坐起遮挡他视线,食指顶起鼻尖,做猪鼻子动作,“我的鼻孔比师祖还大哦”。

路祁转向另一侧笑了,又很快阴沉下来,“你睡不睡?不睡我走了”。

“睡,马上睡”,重新枕着他的腿,“再问最后一个问题”,晃动手腕,“小铃铛是师祖送我的?”。

“不是”。

“不信”。

“再不睡,我走了”。

她双手食指嘴前交叉,奔波一路,当真有些困顿,没一会进入梦想。

钟念:见到师祖就想睡觉是什么毛病?

第9章 再一次

生辰前一天,林枫命人摆一桌酒菜,与路祁单独吃饭。

路祁幼年在母体内吸收营养不住,出生奄奄一息,其母听闻药临府掌门医术高明,还有各类奇药,命人把他送来,整个幼年在药临府度过,与林枫关系胜似亲兄弟。

药临府给他第二次生命,无论身处什么境地,林枫千岁生辰,他都会过来。

林枫倒满两杯酒,“上次一别,你我有近五百年没见,若不是这次千岁生辰,还不知多久能见”。

路祁抿一口酒,“假如今年不见,明年出关我自会来看你”。

林枫笑叹一口气,“再有一年刚好满五百年......你怎么样?”。

“还好”。

林枫伸手握他手腕。

路祁收回手的动作少慢一拍,被林枫握住,久别重逢的喜悦渐渐消失,他面色凝重,连连摇头,“不好,心绪凌乱”。

路祁用力撤回手,没吱声,低头整理衣袖,他自幼的心思比同龄人沉稳,遇事不慌,轻重有序,做事井井有条,情绪很少外露,悲也好,喜也摆,全咬碎咽进肚里。

林枫知道他的性子,对其所作所为不会多问,但这次心绪乱成这样,不得不问,“看守桃林小徒跟我说,有女子枕你腿入睡,我以为那小徒眼花,看来是真的”。

路祁不语,倒满一杯酒欲喝,林枫拦下,“借酒消愁,不是你的作风”,抢过他手里酒饮入自己口中,“严石的女弟子?青玄会你就不该下山”。

“嗯”。

“动心了?”。

路祁摇头,“烦躁,像有千万蚁虫来啃食”。

“严石也是胡闹,那么多弟子,偏偏让女弟子给你送请柬”。

路祁摆弄手中酒杯,“那女弟子懒惰,严石想磨练她意志”。

林枫手摸了摸下巴,皱眉,“我听景梁说,那女弟子把他当成你,请柬送到后就下山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