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不语。
八爪鱼的爪子缠住他脖颈,“不说,我可要无礼你了”。
路祁涨的脸又红又热,挤出两字,“不知”。
他不知什么样才算心悦一个人,只觉得被突然冒出的小姑娘,扰得心烦意乱,忧喜参半。
钟念松手,歪头轻靠他肩膀。
“一年时间有点长哦”。
“我忍不住想见你,怎么办?”。
......
“师祖,我困啦”。
“睡吧”。
“睡着了,你不要走哦”。
“嗯,不走”。
第8章 铃铛
散了早会,齐潇潇几次来寻钟念没找到人,师兄们也没见过,夜间仍没回来,她睡不踏实,清晨跑去院门前等候,远远瞧见师祖抱钟念朝院门走来,目前搞不清楚状况,悄悄躲在树后观察。
路祁把钟念放入房间很快离开。
确定他走远,齐潇潇从树后出来,房间床榻里钟念正熟睡,没有喊醒她,坐一旁思考师祖为什么抱小师妹回来?
钟念醒来揉眼睛,耳边传来铃铛响声,右手腕绑着一只小小的铃铛,摇晃手腕,铃铛发出清脆声响,师祖送的定情信物?另一只手掌捂住小铃铛,会心一笑,余光扫见齐潇潇托腮看她,立刻坐起,“师姐”。
“你昨天去哪里?我找了你一天”,齐潇潇不满。
钟念低头,“我......去......万州峰,师姐别跟师父说”。
齐潇潇起身站她面前,“擅闯万州峰,你疯了?”。
钟念:“......”,好像是。
“你又去无礼师祖?”。
“没......有,我到山顶天色已黑,不敢独自下山,倚靠山间树干睡一觉,不知怎么醒来就回来了”。
“早晨我见师祖抱你回来,这是怎么回事?”
和师祖的事信息量太大,还需一点点渗透,“我昨晚做梦,梦中师祖说以后会娶我,估计他听见我说梦话把我送回来”。
被师祖娶这等不知廉耻话,小师妹竟说得这么自然,齐潇潇瞪大双眼,“师祖娶你?小师妹真疯的不轻”。
稍稍试探,齐潇潇的反应让她不敢说实话,如果说出来,唯一的朋友也没了,“我做梦啦”。
齐潇潇训斥道:“这种事千万别出去说,会被人笑死”。
钟念点头,“师姐今天帮我梳头?”。
洗漱后坐铜镜前,齐潇潇手捧如瀑的黑发,铜镜中黑发衬得小脸愈发小巧精致,眉眼透出纯真,这张脸好看又不失纯真,师兄们宠她,擅闯禁地师祖竟然亲自把她抱回来。
师祖对所有女弟子都这样,还是只有她?齐潇潇边梳头发,边问:“小师妹,你怎么破的万州峰结界?”。
“上次送请柬,师父告诉我的口诀,轻轻一念结界会裂开一道口”。
齐潇潇熟练挽起发髻,“能否告诉师姐?”。
“师姐别告诉其他人”。
“好”,齐潇潇笑了,“我帮师妹画眉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