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阿殷察觉出了不对劲,忙道:“大夫,这药是不是有问题?我看我家公子吃了好几副,身子都没见好,现在连走路都费劲。”
大夫又问:“谁给你的方子?”
“我家公子。”
大夫皱成了八字眉,“他是不是想死啊,这药吃一两次可能没什么,要是吃多了,毒性积聚在五脏六腑,到时候救都没法救。”
阿殷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“这药有毒?”
大夫叹了口气,“回去劝劝你家公子罢,人生在世,有什么想不开的。”
见阿殷呆愣住了,大夫自顾自的,重新抓了几副药,还不忘嘱咐道:“有时间的话,带你家公子来这看看,我不晓得他中毒的情况,但听你说他连走路都困难,那应该是挺严重的了,这药你先拿回去,稍微能缓解他身上的毒性。”
阿殷提着药,步履沉重地回了金雅阁。
那时,怀瑾已经起了,正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看书。
他不说话的时候,周身散发着一种疏离感,让人不敢靠近。
怀瑾无意间瞥见了她,放下书,笑道:“买了些什么?”
阿殷深吸了口气,随即也展露笑颜,提了提手中的东西,“鱼,肉,还有豆腐。”
“看来中午有大餐吃啊。”怀瑾起身,慢悠悠地朝厨房走去,“我帮你打下手。”
“不用,我一个人忙得过来,公子您去休息吧。”阿殷跟上了他。
怀瑾轻描淡写道:“躺太久,人都要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