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这样,阿殷大抵摸出了个两人的关系,落花有情流水无意,被梁国大王看上,怀瑾多半是逃不了了。想到这,阿殷心中一窒,但又无可奈何。
看着怀瑾吃完蛋羹和药,阿殷简单地帮他擦了下身子,扶着昏昏沉沉的脑袋回屋睡了。
翌日,天刚一亮,阿殷就起来了。后脑勺还有点疼,但她没有放在心上,洗漱完,拿了把菜刀到院子里割杂草。
在此期间,炉子里生起了火,大锅里面卧了两个鸡蛋。
割了一摞草,阿殷觉得时间差不多了,回到厨房,把鸡蛋端出锅。她提着一壶热水和鸡蛋,轻手轻脚地进了怀瑾的屋子,把东西放在他床头的小桌子上后,又悄无声息地走了。
房门关上的那一刹那,怀瑾睁开了眼睛,若有所思地侧过身。
把院子收拾完以后,阿殷拿着怀瑾昨日给她的银两,打算到街上去置办点东西。
走在巷子里,凉风徐徐刮过,阿殷放慢脚步,竖起耳朵,果然,在她身后十尺左右的地方,有个人在跟着她。早上在院子里的时候,她就感觉到了。
此人内力深厚,走路不带一点声音,但控制不好真气,怕是修了一身歪门邪道的功夫。阿殷不禁纳闷,她一向谨慎小心,何时惹上了这路人物。
不管了,先会会再说。阿殷刚提起一股力,巷子里忽然蹿进了几个六七岁的小毛孩,你追我赶的,好不热闹。出了巷子,就更没有机会了,她怕伤及无辜引人注目,只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,任由那人跟着。
阿殷先是到菜场走了一圈,又到街边吃了碗馄饨,最后才进了一家药庄。
大夫面色凝重地看着手里的药单,问道:“姑娘,你拿这些药做什么?”
阿殷道:“当然是治病啊。”
“什么病?”
阿殷摇摇头,“不知道,我家公子让我来拿的。”
大夫顿了顿,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