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摩天抚平了襟口上的褶皱,道:“殷掌门的缠丝三剑,我许久之前便听说过。只是今日没有动手兴致,改日来我长乐宫,我自当捧剑以待。”
殷致虚冷冷道:“我另有摩云三剑,想与岳宫主切磋一二。”
摩云三剑与岳摩天名字相冲,岳摩天恍若未觉,笑道:“我到时一并领教了就是。”
殷致虚眼如利刃,狠狠剐了他一通,抱剑怀中,到底没有动手。
沈丹霄一直极少开口,这回儿殷致虚消停了,他却道:“师兄当年想与宫主比试,却没有成。今日有缘在此一会,我想代他同宫主比一回,了他一桩心事。与师兄不同,纵然宫主不用剑,也是能比的,不知宫主允不允?”
岳摩天深深看他一眼,道:“越饮光的心事可不会是这一桩。”
在场人对这些江湖旧事知之甚深,听到这里时,都觉愕然。唯有荀天工忍了许久,没人同他解释,出声道:“越饮光是谁?”
方寸山的人专注机关术数,长于百家技艺,少问江湖事。若论不通世情,荀天工更是其中翘楚。
岳摩天拊掌道:“问得好!”
荀天工见没人答他,闷闷不乐,还想再问,被相里奚一把捂住了嘴。
岳摩天道:“卫天留下葬后我便会走,在此之前先叨扰了。”
卫夫人在后头忽然出声:“他去后,风雪崖也不算是他的地方了。”
她是卫天留的夫人,却手无缚鸡之力,声量自然不高,然而吐字清晰,众人听得清清楚楚。卫百钟原先不甚在意,这会儿没忍住,看了那五个罗浮道人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