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丹霄收回心神时,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,恍惚里想起——当年越饮光也是这般在他耳边喘着的。
他抬起身,去亲对方的唇。
越饮光脸色原就不好看,这会儿不止面色发白,额上更是湿漉漉的,仿佛才从水里捞起来似的,长发附在湿腻的额上、颈侧、胸前。对方亲过来的时候,他推了一把,没能推开,柔软的唇瓣就落了下来。
沈丹霄亲了许久,才心满意足地放开,却见师兄似笑非笑看他。
直至日落,两人仍没出门。店里的伙计来过一趟,那会儿越饮光嗓子已经哑了,不耐烦地隔门赶人。
沈丹霄伏在他身上,正将他的背从头亲到尾。
越饮光吃不消,道:“够了!”
沈丹霄道:“不够。”
他的不够有许多种意思,越饮光自然不会不懂,他累得眼皮子打架,实在想休息,初时还有些威势,道:“沈丹霄!还不放开我!”只是以沙哑的嗓音来说,声量难免不足,气势也有不够。
后又道:“师弟,我真累了。”
沈丹霄被他骗过太多次,自然不会信。
最后他放**段,哀求道:“好师弟,饶了师兄吧。”听来仍是过于轻佻,仿佛调笑。
沈丹霄道:“……师兄不曾这么喊过我,”又道,“多喊几声好不好?”
越饮光撑着涨疼的喉咙,迭声喊他。
“好师弟……好师弟……我的好师弟……”
可惜沈丹霄与他相处太多,也学会了说谎,没有放开他,反而将他带回了山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