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此,越饮光侧过脸,又笑了一声,许是笑他这么多年没有长进。
“当年——当年所说我记得,我若赢了你,你便听我的是不是?”
越饮光闭上眼,根本没看他:“对。”
沈丹霄便也笑了笑:“你记得就好。”剑不出鞘,跨前一步,劈手夺下他手里的酒,又去抓他手上脉门。
越饮光不曾想他出手如此果决,破绽落在对方手里,提不起劲:“你!这算什么!你何时学会偷袭了!”
沈丹霄抓着他手不放,道:“当年你胜我,手段也算不得光明。”
越饮光抬头道:“那又如何?”说完反应过来,微有懊恼,“你想怎样?”
沈丹霄只想带他回去。
越饮光笑道:“这个不成,我不想同你待一块。不过若你肯与我重新比过,说不定我就听了你的话。”
沈丹霄口舌上从来争不过他,忽然想:他现在在我手里,我要他生便生,要他死便死,他如何能不顺从我?不过是嘴上凶些。我宁可他恨我,也不要看他去死。
越饮光摆了摆手,道:“还不放开我?”
沈丹霄拖他到榻边。
越饮光急道:“你做什么!”
沈丹霄道:“你那时不是说,我也可以同样对你吗?”
越饮光再不挣扎,却也不是认命,直勾勾看着他,似有许多话要讲。
沈丹霄想与他说话,却不是在这个时候,生怕说多了下不了手。比起师兄越饮光,他也算不得多温柔,只是不曾弄出伤。
这会儿尚是清晨,客店内仍是安静的,一窗之隔的街上却有了叫卖声,熙熙囔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