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丹霄在活着的弟子中见着一个熟悉面孔,正是孙斐,将他唤来。
孙斐前头口舌利落,这会儿低头问:“沈盟主有何吩咐?”
沈丹霄道:“卫大公子无性命之忧,但一时下不了地。”
他没说完,孙斐闻弦歌而知雅意,道:“若有差遣,还请示下。”
沈丹霄看了温恰恰一眼,温恰恰点了点头,道:“我们毕竟不是风雪崖的人,有些事不好插手,你愿帮忙最好。”领孙斐到一边打理余下事。
他一走,如琇道:“我来时正好看见卫崖主咬下琢玉郎的剑,竟是咬得咯吱作响,吞了进去。”
岳摩天笑道:“好厉害的牙口。若他肯多吞些倒是好事,这剑吞下去要化去却不是简单事,我不信他短时里能动。”
碧环夫人道:“如此我们也可以稍微放松些了。”
如琇道:“纵然能放松,若没有好法子,下回遇上,今日之事还要重演。”
这的确是个问题。之前众人还有退路,若实在无法,还可拧成一团,拖到初雪。但眨眼间折损许多人,再拖下去,不定就要拖到死伤殆尽。
薄雪漪也在,只是从头至尾都没有他掺和的余地,这会儿也只能跟着叹了口气。
殷致虚抱着剑,哼了一声:“也不知荀天工在搞些什么名堂。门也不出,都不知道是死是活。”
如琇道:“殷掌门宽心,我前头刚见了他一回,荀先生精神尚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