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一早镖局一行人便下山,红蓼骑在骆驼上,脑袋晕乎乎地,还不时犯恶心。
这日走得快,太阳偏西便到了下一个落脚的镇子,红蓼下了骆驼就去客栈的房间躺着了。
醒来的时候已是夜里,钟晴睡在最里面,钟孝在chuáng边。她睡相不好,平时也睡里侧。
钟孝睡得浅,她一动,他就醒了。
“这两天赶路累坏了吧?”他问。
红蓼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胃里又是一阵恶心,她忙起身下chuáng,对着痰盂gān呕不止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钟孝轻松替她抚着后背,怀疑是昨晚喝酒留下的后遗症。
红蓼gān呕了一会,什么都没有吐出来,坐在凳子上大口喘气。
“我……钟孝……我怕是又有了………”
她上个月就没来癸水,平时她来月事便不准,她便没大在意,以为是太过劳累。
这两天又有恶心腰酸的迹象,心口还痛,跟怀钟晴的时候一模一样。
“那你还喝酒?”钟孝这就埋怨上了,既然知道自己有孕,怎么能喝那么多酒,更别说四处奔波。
“我也是刚刚想到。”这两天才有的反应,她也没法未卜先知。
钟孝先是怪她,随后立即被喜悦所代替,虽不是初为人父,但是同样的高兴。
第二日一早,在镇上找了大夫诊脉,确认真的有孕后,钟孝说什么也不让她四处乱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