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呦呦呦!”
一众人哄闹,红蓼脸微微一红,笑着走到钟孝身边坐下。
李大哥也怀有深意地看着他俩,钟孝一碗酒正喝了一半,混不在意道:“我可不怕你们六嫂,她在家都听我的。”
红蓼挑挑眉,拿了个饼子吃。同时附和:“对。”
“你还是少喝点吧。明天还要继续赶路。”李大哥知道钟孝夫妻俩平时都是有商有量,不肯让他多喝,免得红蓼回头不乐意。
钟孝低眉看她,问:“我把这碗喝完?”
红蓼清了一下嗓子,知道大家都看着她的态度,从钟孝手中接过碗,替他喝了。
“我又不是来管你喝酒的,我也要喝的。”
“嫂子豪慡!”立刻有人给她把酒满上,红蓼敬了李大哥喝底下兄弟各一碗,才算作罢。
有她在场,给钟孝灌酒的人收敛了些,却还是让他喝得醉醺醺得才放过。
红蓼也有些醉意,高粱烈酒,最是上头,回去后躺在chuáng上便有些头晕眼花。
钟孝洗了把脸,清醒过来。他都是装的,不装醉没法下场。在这个以大口吃肉大碗喝酒为豪迈的匪窝里,他融入地算是很好。
“让你逞qiáng喝那么多,难受了吧。”钟孝埋怨道,细心地给她擦脸。
红蓼忍了好一会才把恶心压下,紧紧抓着他的手不松。
“我想你,也怕他们为难你嘛。都十来天没有看见你了,我好想你。”
“我也想你,我和晴儿都想你。”钟孝给她喂了解酒的药丸,耐心哄了她好一会,才看她终于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