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谁也靠不上了,他只有自己一个人冲出去。
他大概估计了荒银人开dòng的方位,把chuáng挪过去,做成一个绊腿的障碍物,然后自己蹲在后面,等待荒银人一冲进来,就袭击。
等待的时间是何其的长,又是何其的短。纪锴阳觉得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沉重。眼前的rǔhuáng色墙壁开始慢慢变色,从淡huáng色变成土huáng色,然后变成红色,接着是粉色,蓝色,最后变成耀眼的白色。
随着颜色的变化,墙壁慢慢变软,向内凹进来。最后,当火焰出现的时候,墙也被熔成了流动的铁水一样的东西,顺着墙壁流了下来。
纪锴阳紧紧盯着那个dòng口,手里紧握着短棍。
过了一会,火焰渐渐熄灭,外面传来了荒银人的喊叫声和棍棒击打墙壁的声音,那个dòng口在不断扩大,房间里chuī起了风。
纪锴阳闻到了烟味,但那从外面chuī进来的风所带来的不仅仅是烟,还有他熟悉的青草和花的气味。
dòng口更大了,他可以看到外面晃动的人头。
又过了一会,一个脑袋伸进来,四下看了看。他没发现躲在chuáng后面的纪锴阳,也没发现任何异样——他并不明白那断了腿的椅子和翻倒的chuáng意味什么。
脑袋退了出去,但紧接着,一个人钻了进来。他正抬腿费力地跨过chuáng。
纪锴阳准备探出身体,把短棍砸到那个家伙的脑袋上。却发现那个人突然变了脸色,手捂住了胸口,血从指缝间渗出来。
纪锴阳回头,正看到霍江佑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叫做枪的东西。他自己也曾经受到过那东西的攻击,当时他昏了过去,他不明白为什么现在霍江佑手里的枪还会让人受伤。
“快过来!”霍江佑冲他喊,“快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