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壑小声嘀咕:“你就不怕得罪祖宗。”
“我从来就不是个循规蹈矩的人,你又不是不清楚。”见寻壑仍旧忧心忡忡,沈越握紧对方掌心,耐心解释道,“作为长子,该承担的、该为家族挣的,我都达到了,而今不过追求点自己的东西,有何厚非?再说,人嘛,总要为自己活一次。”
寻壑没有接话。沉默良久,沈越哑声补充:“其实……这些都是借口。”
寻壑果然不解:“什么意思?”
“自从咱俩复合,我就很怕……”
“世上竟有沈爷害怕的事?”确实出乎寻壑意料。
“你真当我什么了!生老病死,哪个不叫人生怕。但而今我最怕的,是有一天你娶妻成家,离我而去。我不求世人认可,但得有个仪式,好叫你难以放下。”沈越而今虽处处让着寻壑,但骨子里的霸道,以及生性的多疑,叫他始终无法放心。
如果寻壑成家,沈越可以肯定,自己不可能和寻壑做普通朋友。因为只要见到寻壑,沈越就有冲动,但凡夫妻间的事,沈越都想跟寻壑经历一遍。
“爷过虑了,我这一生无论如何都不会再娶。”自己泥淖深陷,何苦再牵累他人,寻壑苦笑。走了一she地儿,寻壑又问:“现在去哪儿?”
沈越笑得狡黠:“明知故问。”
“啊?”
“拜完堂你说去哪儿。”自然是送入dòng房。
寻壑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