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雍牵起沉醉的手,将其放在的心口的位置,看着对方的眼,道:“你不是都知道了么。”
手底之下,死寂一片,并未有常人心脏蓬勃的跳动之声。
沉醉收回手,并未否认。早在朝暮一事中,沉醉便发现这人身体的异常,只是未曾言明罢,也早知,这人会有此一求。
六卜之花,是他的救命药材之一!
但沉醉还是拒绝了,与此事上,他付出的代价太大,并非区区一题颉和看似简单的救命之恩能了结的。
沉醉的拒绝并未出乎荣雍的意料的,六卜之花,向来是禁忌之人用禁忌之法才能取得,中间更是夹杂了许多神秘的弯弯道道,要是沉醉轻易答应了,那才是不得了。
所以,今夜看来,此事算是不了了之。直到最后,荣雍颇有些无奈唤道:“哎,沉醉啊。”
而这声呼唤随着那远去之人的的背影彻底消弭与微醺的夜风之间,就不知是否一传达至沉醉心中。
于沉醉的抵制,荣雍全然不放在心上,每日找到机会便处处 “偶遇”了沉醉,而反观,沉醉确是避之不及,这样一来,两人前些日子还有些近了关系愈有些生疏开来。
这日,荣雍收了一只金色的大蚌,他知道这生长在yīn世上万年的蚌是出在何人之手,想也不想,他将此物扔给了罗伊。
罗伊道:“大人,这蚌中的珍珠与您身体有益,为何还要还回去?”
荣雍道:“我要是收下,他日后便想与我两清。”他怎可让他如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