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澜还想辩解,却被林小年凌厉的眼神挡了回去。原来,她并不如她想象的那般好欺负,她不傻,也不迟钝,只是她在隐忍,在故意躲避,那是一直以来,她最安全、最自由的生活习惯。兜兜转转,她费尽心机,竟然还是活的不如她惬意、风光。

彭兴和葛言这一对宣告散伙,让林小年更意识到于有余的可贵。

如果换了于有余,面对另外的女生,他绝对不会乱来的,不知为何,林小年就有这样的信心。

五一节临近,非典仍在大半个中国肆虐,学校还没有解禁。

林小年借着学生会和红十字会合作搞活动的机会,拿到了学校的特别通行证,可以临时出入学校后门。后来,她把这个通行证借给了彭兴。

那些日子,林小年买了很多大枣、红糖放在宿舍,而且每天记得打好开水,偶尔想起来泡杯糖水喝。后来,沈三月笑她:“不就是个生理期,值得这么玩儿命的补?”

“有余说了,女生多吃红枣能养气色。”她悠悠的喝着糖水。

“左一个有余,又一个有余,真受不了!”沈三月揶揄她。

“你本来也瘦不了!”她小声咕哝。

第 12 节

关澜在床上躺了几日,逐渐好起来,她跟林小年说对不起,林小年只是冷冷的回她,“不用跟我说,你应该跟葛言说。”后来,她又想起什么:“葛言那脾气,估计不会善罢甘休,你还是什么都不要说了。”

关澜还想说什么,林小年转身、摇头,去浏览网页了,她真的彻底无视她的存在了。从此,她的世界里再没有关澜这个人。她仁至义尽,终究是安心的那个。

于有余的通知书迟迟没到,林小年替他着急:“去问一下吧,都五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