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中医的药方的确有效,吃了三天左右,林小年的发烧症状基本消失,后来,校医检查后,也就放了她回宿舍住。

因为不上课,时间又充裕,于是,大家便凑起来去操场打扑克,三副牌拖拉机。她跟于有余对家,葛言跟沈三月对家。谁家输了请吃饭,或者请吃水果。那时侯学校里的水果弥足珍贵,因为非典缘故,外地车辆进京都严格限制,所以很多生鲜食品运不进来。可是,林小年那里却堆了很多,当然都是于公子让家里送来的。

每每,葛言跟沈三月输了,不但不请吃饭,还死乞白赖的吃她的水果。

林小年气不过,说:“你们俩也真好意思?”

葛言跟沈三月却吃的心安理得,“我们可是你娘家人,吃于公子送的水果有什么不好意思呢?”林小年往往被她俩说的无言以对,时间长了,也就任这二位白吃。

好日子过了一段时间,葛言突然不再陪他们闹。

有那么几天,她居然一个人在宿舍偷偷喝酒,喝着喝着就突然哭起来。

沈三月和林小年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想劝都无从下手。

但沈三月还是经验丰富,看着葛言的样子,猜测:“八成是失恋了。”

怎么会呢?前几天葛言还跟彭兴一起打牌,把她跟于有余赢得直想撞墙。

彭兴直夸葛言好,还不忘跟于有余显摆:“我女朋友可比你这位强多了,不光漂亮,还聪明,最重要的是知道胳膊肘往里拐。”

气得林小年差点拿拖鞋砸他,不就是她无意放了水,让他们多得了分吗?

终究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,时日不长,林小年倒是学会了于有余损人的风格:“彭师兄,你这个再好,有余也不会多看一眼啦。”说完,还不忘冲于公子媚笑:“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