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困倦到了极限,不等他上床就睡了过去。睡梦中感觉他热乎乎的身体钻进了湿冷的被子,我不由自主地翻身抱住了他,身体的酸痛渐渐减轻了不少。
也不知道睡了多久,凉意重又袭来,我迷迷糊糊睁开眼,发现燕详正站在窗前,借着暗淡的星光往外看。
“怎么了?”我爬起身问他,他低声说:“房间背后就是山坡,估计上面就能有信号,我想过去试试。”
我吓了一跳,这里人生地不熟的,也不知道庄园里警戒怎么样,搞不好他们都有枪啊什么的。
“太危险了。“我说:“估计我们进山谷以后信号才中断的,他们顺着我们一路行驶的方向,应该大致能猜到我们的位置。”
燕详不置可否,径自打开了行李箱,取出一件墨绿色的t恤和一条黑色长裤,说:“不要紧,我都看过了,这个楼背后没有岗哨,正好又靠着山坡,我爬上去很容易,最多半个钟头就能回来。”
“不要。”我意识到他这是要玩儿真的,立刻着急起来。
“没问题。”他浑不在意地说:“你先睡吧,我都看好了,小事一桩,等我回来。”
我拗不过他,眼看着他换上了衣裤,将我手上的表摘下来戴在自己腕上,又摘下他的换给我:“以后我们换过来戴吧。”
看到他要走,我心里忽然一紧:“万一……万一他们来发现你不在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