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声“嗯”了一声,他看了看燕详,对我说:“进去吧,晚饭应该已经好了,我之前嘱咐他们做了点粥,应该合你的胃口。”
在曼谷和我们接头的那个泰国人全程陪着我们,晚饭也是他安排的,饭后他和权念东寒暄了几句,之后叫一个皮肤黝黑女人带我们去住宿。
住处在一座倚着山坡修建的三层小楼上,砖木结构,简陋之极。
我和燕详被带到顶楼角上的一间屋子,权念东说:“好好休息,明天早上可以多睡一会,我跟阿将先生约好了,明天下午去他们的工厂看看。”
我这才知道那个接头人就是郑元龙口中的“阿将”。
关上房门后燕详用红外体温计扫了我的额头,皱眉说:“又有点低烧。”
“很累,骨头疼。”我确实疲累至极,和衣躺在简陋的木板床上几乎连动都不想动。身下的床似乎不太结实,翻个身就咯吱咯吱响个不停。
“早点睡,睡醒了再洗澡吧。”燕详说。
我依言脱了衣服躺在被子里,这里很潮湿,被子和床垫都感觉湿漉漉的,很不舒服。翻了个身,我忽然想起了定位仪,抬起手腕看的时候,发现指针闪着淡淡的蓝光,显然这里没有信号。
“糟了。”我坐起身:“定位仪在山谷里没信号了。”
“是吗?”燕详摘下我的表仔细看看,在房间里来回走动了片刻,又从窗户里探出头看看,自言自语似的说:“得到高处去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