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忽然响了三下,顿了顿又响了三下,然后被推开了。
看到马库斯的时候权念东一愣,随即绽开一个温暖的微笑:“小树,你可真让人操心,我不过出国三个多月,怎么就住院了?根本就不会照顾自己。”
他怀里抱着一大束红玫瑰和康乃馨,坦然插在床头柜上的花瓶里,无视马库斯疑惑的目光,俯身抚摸我的面颊:“还是老样子,没胖没瘦,看见我怎么愣了?”
确实,看见他的一刻我心里猛的一激灵,回过神来才忽然意识到,我居然有点怕他。
“权……权哥,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我略有些不自然地问他。
“今早。”他掏出手帕凑近了我的嘴角,我下意识地躲了一下,他将手帕递给我:“嘴角有稀饭,自己擦擦。”
我接过手帕说了声谢谢,马库斯站起身来对权念东礼貌地微笑了一下,用英语道了日安,权念东也微微颔首:“你好。”
我忙跟他介绍:“这位是我们项目组的德国方技术总监,马库斯博士。”
“幸会。”权念东伸手跟他握了握:“您好,马库斯博士,我是陈树的朋友,谢谢您对他的照顾。”
大约是因为长期做国际贸易,权念东的英语非常流利,马库斯看了看床头的红玫瑰,面色有些疑惑,但还是礼貌地跟权念东交换了名片。马库斯走后权念东关了电视:“医生说要多休息,就别看电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