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依慕只能静静等回应。
“藩王卫弓负。”莫爹顿了顿,“这可是位了不得的人物。”
莫依慕闻言抬头,还是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父亲,“爹知道这位王爷?”
莫爹道:“那是自然,三十年前藩王十六岁大败吕国,战功显赫,成了近百年唯一一位少年封王的皇子。”
“这洛阳城加上周遭几十座城池皆为他的封地,不说皇帝手下快一半的明兵都握在藩王手里,就是他手里养的暗兵,朝中无人不忌惮的。”
莫依慕点点头又问:“同样是皇子,倘若藩王爷真有您说的这般厉害,为什么要加急的封他为王?而不是留下与其余皇子争夺储位?”
莫爹摊手,“那便无从知晓了,这王爷之位是藩王自己要求的,说是一生不参与王位之争,可其中也大有蹊跷,怪就怪在……”
莫依慕:“……”
果然一家人没两家样这话没错,除了母亲和三哥外,都喜欢说到重要的地方就调人胃口,但是这次,她与二哥交换视线,扭过头装作什么也没听见一般。
不出所料,莫爹没人接茬,自己反而兜着一大推事,觉得没意思,一股脑都倒出来了,“怪就怪在,藩王母亲是宫中地位最低阶的嫔妃,母子二人早年常被人欺辱,母亲更是因自己几位皇兄落入水中得了疯病,按理来说,藩王自要与人争一番的。”
莫寻想了想道:“那老王妃可还在人世?”
莫爹望了望窗外面的天色,“老王妃去年七十大寿,除了精神有些恍惚外,身子倒也还算硬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