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对对,您说的都对。”莫依慕哈腰点头摆出手势,“爹,您坐您坐。”
“嗯。”莫爹顺着坐下了,语气还是有些呛,“也不知道你怎么就长歪了,直接把人摁在地上亲,真是皮糙肉厚不知道什么叫羞耻。”
莫依慕又连着说了几句对对对,“女儿不知羞耻,着实可恨,该教育。”
莫寻看智障一般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,搞不懂她是哪根筋又抽了,难道瞧不出来父亲只是过过嘴瘾吗?
果然如此,莫爹皱着眉头刮了她几眼,一脸的难以言喻又敲了一个爆栗,莫依慕回过神来抿着嘴不说话了。
“在想什么想出神了?”二哥寻到机会偷偷问了她一声,不料莫依慕摇摇头一副乖乖女的做样,眼不乱瞟,坐姿端正,低眉顺眼,像是个守规守礼的闺阁大小姐。
莫爹见她真一副听话的样子反倒觉得浑身不舒服,只能拍拍二儿子找回话题。“言归正传,卫公子怎么了?与你们酒楼有何关系?”
莫寻摇头否认,“与酒楼倒是扯不上什么关系,只是……”
他故意将声线延长,弄得莫爹站起来就要揍他,莫寻连忙将余下的都说出来,“只是他的身份可不简单。”
“高官贵人?”莫爹猜测。
莫寻叹气,道了出来,“非也,此人乃藩王卫弓负独子,是真真正正的皇亲国戚。”
尽管自己早已知晓,可莫依慕听到这里心还是猛地一跳,她不可能不知道一个皇亲贵族对莫家来说意味着什么。
就连莫爹也沉默了片刻,伸出手指在桌上点了十来回眉头也没松开,莫寻也不打扰他,说完就成了隐形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