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天真看到这个鸭蛋和馒头,心里好气又好笑,“你来一趟,就给我鸭蛋和馒头?我不吃鸭蛋,又咸又腥。”
傅冬平不在意她的态度,问她:“那你要吃什么,不然我去给你找点咸菜?”
“傅冬平!”任天真冲他大叫。
“干嘛,我耳朵不聋。”傅冬平不知道她忽然这么大声叫他名字,是想表达什么意思。
“我知道你来这一趟就是为了报复我,先是假惺惺的,然后笑着看我竹篮打水一场空。”
任天真尖锐的声音在夜晚显得非常突兀,但好在组里人的房间并不挨着,没人听到他们的争吵。
“是吗?你这么想?”傅冬平的脸色顿时严峻起来,难看的像暴风雨前的天空。
“不这么想我还能怎么想,你在雁京……在雁京那次你就是这样,先引我上钩,然后再打击我。我不想再跟你玩游戏了,你离我远一点。”任天真赌气地说。
傅冬平倒抽一口冷气,目光难过地避开她的脸,带着几分自嘲说:“我知道你在雁京,放下手里一切事情专程去找你……可你连我对你的心意是真是假都分辨不出,我无话可说了。”
刻骨的痛自任天真心中涌起,彼此间误会已深,说什么都无法弥补心底那份被伤害过的自尊。也许,两个太自我的人可以相爱,却注定无法相处,爱得越深,就越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