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何劝他:“我说你啊,既然已经订婚,就别牵三挂四的了,小心两头空。”傅冬平讪笑,“我没怎么着呀。”
“没怎么着,昨晚她大半夜从你房间出来?”老何精明的眼睛有意看了看傅冬平在二楼的房间。
“你看到了?”
“可不,昨晚我去山里散步,正巧看到她出来。”
“她说什么没有?”傅冬平很想知道,在那种情况下,任天真会怎么解释。老何诡异地嘿嘿一笑,“她挺大方的,问我怎么下雨还出去散步。”
果然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,如今她的确是长大了,也成熟了,被人撞个正着也能轻松应对。
老何走开后,傅冬平最后一个离开桌子,把馒头和鸭蛋装进口袋里,令他没想到的是,口袋里似乎有什么东西,掏出来一看竟然是一个小小的、精致的水晶小熊发圈,鼻子里哼一声,把发圈放回口袋里。
听到敲门声,任天真没力气起c黄,想装没听见不理睬,哪知道敲门声一直不绝,只得勉力下c黄去开门。
傅冬平见她头发乱蓬蓬的,脸色也不好看,关切地问:“身体不舒服吗,怎么不去吃晚饭?”
明知故问,任天真没好气地想,但她没力气跟他吵,淡淡回一句,“不想吃。”
傅冬平见她懒洋洋躺在c黄上,把口袋里的鸭蛋和馒头拿出来给她,“还是热的,你趁热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