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野把豆腐干放回去,默默揣兜转身。
“等会儿。”蒲龄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递给他。
“这什么?”宫野很嫌弃地接过去。
“你没眼睛,不会自己读?”蒲龄问。
“我文盲啊。”宫野很坦诚地说。
蒲龄叹气,有点儿不耐烦:“涂鸦征稿大赛,一等奖五千块奖金。”
“哦,”宫野把纸翻来覆去地看,“你从哪儿撕下来的啊?”
“你管我从哪儿撕下来的,”蒲龄说,“我就是觉得你可以。”
“我什么?”宫野眯了一下眼睛。
“你可以,”蒲龄有点儿不自在地躲开他的目光,“这个比赛。”
“为什么我可以?”宫野脸上慢慢有了点儿笑。
“你可以滚了。”蒲龄说。
宫野笑起来。
“神经病,滚吧。”蒲龄转身回去坐下来。
“哎,蒲龄同学。”宫野手臂撑着收银台的桌子,压住了他的地理书。
蒲龄抬眼看他。
“为什么觉得我可以?你还没说呢。”宫野嘴角勾着笑。
为什么要收留方寻。
为什么要和方寻住一起。
你也没说啊。
蒲龄把地理书从宫野的手心里抽出来,没什么表情地继续盯着看,其实什么字都没看懂。
“没为什么,随便撕的,你没兴趣就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