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了怎么办?”
蒲龄从冰柜里拿了瓶水递给他。
“什么死了?”宫野拧开水灌了一口。
“那个,黄毛。”蒲龄说。
“水免费的吗?”宫野晃了晃手里的瓶子。
“不。”蒲龄走到收银台,拿了个本子也朝他晃了晃,“你的账我全记这。”
宫野笑了一下。
“你就把他扔那儿?”蒲龄拿着笔记好一瓶水的账,又抬眼看着他,“万一真死了呢?”
“我又不是钢铁侠,死不了。”宫野说。
蒲龄点头,坐下来翻开地理书开始看。
宫野坐在餐饮区的凳子上看他。
蒲龄看了一会儿书之后抬头:“你干嘛?”
宫野莫名其妙:“什么我干嘛?”
“你可以走了。”蒲龄说。
“”宫野叹了口气,“你最近是不是对我意见太大了点儿啊?”
“我没意见啊。”蒲龄低头继续翻书。
“我觉得你有。”宫野看着他。
“没有。”蒲龄把书翻得哗哗响。
“你这哪是看书啊,你撕书啊?”宫野啧了一声,懒洋洋地起了身,“算了不烦你我走了。”
蒲龄目送着他走到门口,然后宫野又折了回来。
“拿两个豆腐干。”宫野说着就把手伸向货架。
“不行,”蒲龄把本子亮出来,“这月你已经超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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