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凌冰说:“豁得出去,方能显出我舍己为人啊。”
严克感觉从背心脖子向上三寸,颈窝处徒然生出一条吐着火信的小蛇,顺着后颈向上游走,钻进脑髓,得了头风一般得钻心的疼,真真怄得他胸闷气短,说不出话。
“你身上像火炭哦!”李凌冰道。
严克把双臂往中间夹紧,胸口剧烈起伏,气息又乱又急,“你别激我,我不吃你这套!这么喜欢贴男人,贴我好了!”
严克还是太嫩了,嘴上挺凶,身子却在抖。抖着抖着,从衣襟里漏出一个沉甸甸的物什,打在李凌冰脸上。
“什么东西?”
“天底下的人都喜欢的东西。”
李凌冰打量那东西,“哟,小狗崽子,家里没钱了?穷到用假铜钱做狗项圈?”
严克反击:“你不懂,这东西自有它的妙处。”
“好在哪儿?”
“它香得很——全天下的人都喜欢闻,我是个俗人,也喜欢得紧。”
李凌冰眯眼,仰起头,像条鱼一样向上滑,奋力吸上一口新鲜的空气,“什么香?哦——小狗原来喜欢铜臭味,口味好重哦。”
严克俯身靠近,滚烫的气息喷到她脸上。
铜板突然下落,男狗子附体一般,钻进李凌冰衣缝里,贴着她胸口那寸肉,一丝丝透心凉激得她一个冷颤。
他故意挑事:“你再仔细闻闻,这香可还熟悉?”
李凌冰紧扣贝齿,咬住挂铜钱的绳子,把铜板扯出来,然后向左侧一咬一扯,绳子拉伸又回弹,弹到了严克眼角,他忍不住嘶嘶抽冷气,闭上了眼。
孙覃在一旁求饶,求救,求戳瞎眼睛。
但这一切都是徒劳的——是无声的反抗。
李凌冰抬起脚从严克双/腿间穿过,轻笑,“好了,小狗,给姐姐下来。再不乖,姐姐又要发功了。”
严克沉了口气,翻到一旁坐下,精疲力竭地大口喘气,铜钱勒在脖子上,他的手摸上去,一抹狡黠的笑在脸上划开,“这次是暖的。”
“无聊!”李凌冰撇了撇嘴,朝孙覃爬过去。
严克慌了,一个箭步上去,抢在李凌冰前面,把孙覃捞了起来。他转过头来,黑眸点点发亮,“之寒小姊看清楚,救人是这样救的。”
严克让孙覃跪在他面前,他的右脚踩在孙覃肩膀上,双手把孙覃的嘴撬开,拎出舌头,搭在肩膀上脚一蹬,背向后一仰,伴随着一声惨叫,孙覃的舌头被拉得老长了。
这世间有一件东西叫风箱。
严克拉一下,孙覃这个皮橐就响一下。
“唔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