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轩澈上次被骗上当,丢了个大丑,这一回行动谨慎,特意花钱派人去调查整理平波股东背后的关联,光是查这些背景就花了大把的时间和金钱,但得到的结果却并不尽如人意。
刺猾头是当地一家企业的富二代,对平波还算比较了解,他点上一支烟:“平波不是上市公司,股权集中在内部股东手里,我听说是一部分是支持虞慧毓,和她有利益牵扯的人,不可能把股份转卖出去,剩下的都是些顽固派,守着那点股份准备养老,说服他们,除非把嘴皮子磨烂。”
“我也听说林海筠游说了几个股东,都没成功。”
“做生意可真不是件容易的事。”
其他人纷纷感慨。
这也是林轩澈这些天愁心的事,他抬高价格,以几乎双倍的价格才勉强收购了2的股份,加上林海天的一共也才13。
“不过我听说虞慧毓那个女人前两天被解雇了?”
“是啊我也听说了,股东里还有人在闹呢,最近好像消停点了。”
刺猾头说着,开了瓶新酒,给林轩澈满上:“这对林哥来说不是件好事吗?”
林轩澈晃着酒杯:“是唯一一件好事。”
要说这件事也是虞慧毓先和他们发难的,林海筠和他起初都想拉拢虞慧毓,但虞慧毓死活不肯交出控制权,只能他和林海筠先联手把虞慧毓通过董事会踢出平波。
“都说万事开头难,林哥已经把那个麻烦的女人整走了,后面事情肯定也会顺顺利利!”刺猾头笑说。
这番话听得林轩澈心情舒坦。
这是他在新京市体会不到的畅快。
新京市那帮子人拜高踩低的,张口闭口都是林鹿,之前他一时不慎被骗的事情,闹得流言蜚语传遍了整个圈子,就连不学无术的都在背后铆足了劲嘲讽他。
刚到兴城,兴城这圈的富二代不知从哪儿探听到了消息,主动邀约他出门小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