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所位于市中心顶层,透过玻璃窗能俯瞰城市夜景,酒杯里盛着与装潢相匹配的高端红酒,周围还有许多人以他为中心不停地吹捧。
林轩澈享受其间,内心却仍觉得不尽如人意。
“林哥怎么不喝啊?是不是对这个地方不满意?”他身边坐着的刺猬头青年打扮得非常时髦,一身潮牌。
其他人也七嘴八舌:“林哥是不是不能喝酒?我特意点的低度数的。”
“我敬林哥一杯。”
林轩澈被他们这么一打岔,这才回过神来,咳了一声:“我刚才在想事情。”
“也是哈,”有人瞅准机会奉承道:“林哥和咱们这些游手好闲的人怎么能一样呢,肯定心里时时刻刻都在盘算着事业呢。”
见林轩澈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,刺猬头拢着火机主动帮他点上。
“林哥在琢磨什么?与其一个人闷头琢磨,倒不如和我们说说,我们也帮着出出主意?”
旁边立即有人接话:“这事你都不知道?林哥肯定是为平波那事烦神呢。”
平波会所在兴城影响力颇广,林海波刚刚停灵下葬,平静的海面瞬间掀起了波澜,股权之争顷刻之间浮出水面,尤其是林海波的遗嘱,惊掉了一堆人的下巴。
众人都以为他会把股份遗产留给陪在他身边的女人虞慧毓,没想到居然统统留给了弟弟林海筠。
虞慧毓在兴城也是个人物,林海筠空有股权未必能斗得过她,然而更令众人没想到的是,以林轩澈为代表的林氏也趁机掺和一脚,想来收回平波掌控权。
平波会所这些天气氛紧张硝烟弥漫,火药味一触即发。
这也兴城上流社会是众所周知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