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宋锦城瞬间来了气,冷冷的瞪着崔小娘。
“她们能和我比吗?我貌比西施,才比谢道韫,未来可是母仪天下的命,那群腌臜的,可比得上我一根手指头?再说了,宋霜白那死丫头,都十七了,整日里舞刀弄枪,找个乡野村夫都不错了,找什么王侯将相?”
宋锦城说完,也不管崔小娘开不开心,直接转身回了屋,将门重重关了上。
次日。
宋九思慵懒的倒在塌上,刺目的阳光从窗外照了进来,她才皱了皱眉,睁开眼来。
“琉璃,几时了?”
“回姑娘,已经辰时了,约莫半个时辰,便要巳时了。”
宋九思抬手揉了揉眼睛,强撑着困意坐了起来。
昨日宋时柏走后,她便无心再看书了,直等到宋时柏回房之后才熄了灯。
听到宋时柏满满当当的抱了那么多东西回来,心里一阵失落,便失眠了整夜。
平日里卯时便起床了,今日卯时才睡着,天已大亮,该起来了。
“准备洗漱吧。”“是。”
宋九思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,琉璃瞧着宋九思,更觉她完全不同了。
起来一会,宋九思在书房练字,今日不知怎的回事儿,总是觉得心神不宁。
午饭时间,宋霜白便过来了,约莫是刚下朝回来,瞧着长姐意气风发的模样,宋九思不禁感慨,宋霜白要是别家儿郎,她定第一个嫁过去。
“琉璃,开饭,备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