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时柏也不信,可是证据摆在面前,由不得他。
“你还在狡辩?”
见宋时柏没了耐心,宋锦城连忙上前,眼泪汪汪的将事情给说了出来。
“你可知,那夹竹桃的毒,没下在点心里,是下在了茶水里的?”
“那又如何,那茶水不也是你潇湘苑的东西?”
宋时柏疑惑的皱了皱眉,宋锦城叹了口气,将宋时柏给拉了过来。
“哎,我的好弟弟,你怎的如此蠢笨,那点心是给母亲吃的,那茶水何曾让你给过母亲?那是给我喝的?”
听到这里,宋时柏的眼睛瞪的更大了,自己下毒坑害自己?
“弟弟你有所不知,前几日,院子里的云翠犯了错,我罚了她,她便怀恨在心,趁着我躺在床上不能动弹,便动了给我下毒的心思,那茶水本就是给我喝的,谁知你端给了母亲,这才造成了祸端啊!”
宋时柏仔细的想了想,那杯茶,确实是他主动端给母亲的,且也是放在宋锦城身侧,他当时确实没注意。
“云翠呢?”
见宋时柏被哄住了,宋锦城瞬间松了一口气,朝着西窗外的耳房指了指。
“关在那里了,这事儿,我与小娘说过想着将云翠给交出去,可云翠终究是我们院子里的人,交不交的没什么分别,主要是云翠家里还有八十岁的双亲,我与小娘实在是不忍让她年纪轻轻便送了命啊!”
这句话说的,宋时柏更是深信不疑,崔小娘和宋锦城向来对下人很好,这就是宋时柏打死不信她们能干出来害主母这件事的主要原因。
倒是宋九思,这么些年,从她手里死了残了,疯了傻了卖了处理了的下人,一只手怕都数不过来了。
“那云翠,你打算如何处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