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身上的馨香渐渐散去,陆星洲僵直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,一动不敢动的手腕有些发酸,胸腔里的心脏像是要跳出来似的。他呼出一口气,脑海里回荡着她方才说的话,觉得自己的心口似乎燃起了一团火。

烫得他有些神志不清。

……

邵氏庄园,位于富人区的半山腰上,周围有严密的安保把控。由专人精心设计的一砖一瓦、一林一花,无一不是邵家身份地位的象征。

而此时,庄园里却气氛紧张,宛如一场大战的前兆。

住院多天的邵母忽然毫无征兆地回来了,她回来时,邵父正在卧室约会名模。

“夫人,先生他不方便,要不您——”

“他方便不方便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邵母往里走的脚步停都不停,冷笑一声,“我不打扰他颠鸾倒凤,我去书房取个东西就走。”

“夫人!没有先生的允许,您不能——”

“嗒嗒。”

二楼的拐角处忽的响起了皮鞋踩在木质地板上的脚步声,佣人阻拦的动作停下,邵母抬眼看过去,神色冷淡。

“邵姨回来了?我爸现在不方便,您想取什么东西?我帮您。”

邵安穿着黑色的风衣,眼神温和,他就像是无数豪门世家都想要培养出的那种端方少爷,谦逊有礼又温文尔雅,一看就是继承人的最佳典范。

然而邵母看见他这副样子,只有无边的厌恶。

他越优秀,就代表着邵父对她们母女、对棋棋的剥夺越多、亏欠越深。

“邵姨?您想取什么?”邵安眉目含笑,不厌其烦地又问了一次。

邵母懒得跟他兜圈子,嘴边的笑锋利无比:“我的股份转让协议,我名下百分之十的控股要转给棋棋,有什么问题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