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陆星洲就听见她语气带着浅淡笑意地说道:“很像吗……我觉得一点都不像,你的面部流畅度要比他强多了,更适合上大荧幕。”
陆星洲怔住了。
“星洲,你是瞿长梧的粉丝吗?”邵棋一边从医药箱里取出包扎的纱布和药,一边忽然问了一句。
啊?
陆星洲甚至都没来得及关注她对自己称呼的变化,这个“瞿长梧的粉丝”称号就让他大惊失色。
“我不是。”
事实上,他现在已经成为瞿长梧的黑粉了——如果他还一直纠缠邵总的话。
陆星洲暗暗想道。
“那你上次为什么要和他穿得……那么相似?”邵棋俯下身,摁住他的手腕涂上了些药液,笑了一下,“我还以为你是他的粉丝。”
她靠得太近了,低垂的睫毛、延伸的眼尾都近在咫尺,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。
陆星洲顿了顿,神情顿时不自然起来。
“是王总让我那么穿的,为了……引起你的注意。”他绷紧了脸,有些紧张地盯着她神情一丝一毫的变化,怕她流露出厌恶的神色。
而邵棋只是了然地挑了挑眉。
然后看向他,唇边荡开一抹笑:“那个穿搭不适合你,你今天只穿个简简单单的卫衣卫裤,就能引起我的注意了。”
说罢,她低头给他手腕包扎上纱布,然后顺手扎了一个蝴蝶结。
“好了,我给你叫个司机。”
邵棋退开身,去一旁的屏风后拿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