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璟看出了她的想法,但他只是微微含笑,不置一词。

他大概能想到孟云听变化的原因。

或许是男人对于冷漠女人的征服欲,从前孟云听不必担心失去,但现在邵棋早就和他渐行渐远,所以他慌了。

还有另一种原因,出于人对于美好和神秘特性的爱恋和独占欲,是一种倾盖如故的重逢感和宿命感——

正如他一般。

谢璟翘了翘唇,拉住了邵棋的手,同她一起往寺院深处走去。

“后日我就要去闵州了,阿姐今天带我来祈福,提那些扫兴的东西作甚?”

小福子和其他侍候的人早已暗中退了下去,寺庙里今日又闭门不受香,所以现在这里只有他们两人。

谢璟一副没骨头的样子,往邵棋身上靠,一双黑眸盯着她,隐隐发亮,带着期待发出每日一问:“阿姐还有多久和离?”

“快了快了。”

谢璟眉头顿时耸拉下来,把她往怀里拉近了些:“那我回京的时候,阿姐能来城门口接我吗?我想一回来就见到你。”

“这个……”说实在的,邵棋觉得有些过于高调。

而少年已经瘪起了嘴,不无失落地叹了口气:“不能和离,也不能来接我,那算了,我终究是上不了台面,我们还是偷偷摸摸搞刺激吧。”

邵棋噎了一下,看着身侧少年微垂的眼睫,她一时被美色所惑,无奈地点点头,答应去城门迎他入城。

谢璟猛地抬眼,唇角荡开一抹弧度,两颊的梨涡像是掺了蜜。

他眉目含笑,邵棋仿佛看到了少年身后疯狂甩动的毛茸茸大尾巴。

两人相携入了正堂,这里供奉着金身佛像,是远近闻名的祈福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