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朱公子也要参加这次科举考试,还希望朱夫人回去说一声,让朱大人不要做出让圣上不喜的事情。”
说着,她转身在宫女的搀扶下,离开了这里。
朱夫人却在听到这话之后,脸一下子就白了,朱年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以为自己就这么磕了几下头,这件事就算到此为止了。
目送着皇后走远,他连忙站起身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,小声嘟囔道:“皇后也不过如此吗。”
朱夫人和他本就跪在一起,一听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皇后娘娘那话好像是放过了两个人,但其实是给朱家敲响了警钟。
作为夫人,对于自己相公私底下做的事情,不能说是完全了解,但也是知情的。
毕竟是礼部的侍郎,本就掌管人员的安排,平时有不少人上赶着巴结,不少夫人都用和自己曾是闺中密友做借口,换种方式过来巴结朱夫人。
对于走后门靠关系,朱大人早已是熟门熟路,朱夫人对于其他人的目的也十分了解,平日两个人虽然看似飘飘然,但其实都是谨慎入微,从来没让人抓到过把柄。
可耐不住生了这样一个,完全不知道低调的家伙。
自从和广王二公子成为了朋友,更是整个人飘上了天,三个人作为一个小团体,时不时就要去酒楼花楼待上一晚。
也怪自己,当时不知道管上一管。
现在听皇后这话,圣上怕是要用朱家开刀了,本来想着儿子参加个科举考试,到时候安排到个小地方随便当个官职,到时候再慢慢调到上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