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皇后娘娘,我家朱大人为这科举考试,可是忙到不可开交,今日之事他是万万不会知道的!”
皇后故意说着:“可是平日里,本宫总会忍不住把身上发生的事情都告诉圣上,那朱夫人要是一不小心,故意把在这里跪出来的伤口,到时候和朱大人说成皇后的罚跪……”
“不过也有可能是本宫多想了,之前见过不少这种颠倒黑白的家伙,想必朱夫人应该不是这种人吧?”
皇后这话看似是提问,实则完全是威胁,要是朱夫人回去和朱大人,说了不该说的话,到时候导致科举考试出现了问题。
那圣上要是追责起来,今日的事情可就不太好说了。现在皇后娘娘不继续问下去,明显就是不想继续追责下去,但是到时候就不一样了。
朱夫人自然明白这个道理,她哪敢和皇后,乃至和圣上作对,对于她的问题连忙说道:
“回娘娘,今日妇人带着犬子在赏花宴摔了一跤,并未与任何贵人发生冲突。”
皇后顺着台阶往下走:“那这一跤摔得可不轻啊。”
朱夫人努力微笑着说道:“自然是这一跤嗑到了台阶。。”
皇后盯着朱夫人看了一会儿,才微微一笑:“那这么处理自是极好,其他人也听见了,看在朱夫人都摔成这个样子的份上,本宫也就不再追究,不过孩子虽说是孩子,但有些事情还是要管的。”
朱夫人低着头迎合着:“皇后娘娘所言极是,妇人会好好教训这不成器的孩子,不会忘记今日皇后娘娘对孩儿的栽培。”
皇后看她还算上道,挥了挥衣袖:“朱夫人和朱公子也不必跪着了,赏花宴还是要好好享受的,过几天的科举考试可还要仪仗朱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