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浕看着被困在阵法之中的心慈,单手压下,那些长着无数獠牙的黑雾瞬间被压了下去。
“你压阵,我超度。”云词压下喉咙的血,想从他怀里出来,但是被他压着腰侧。
“不许运力。”他神情严肃,语气带着命令。
云词难得被他镇住了,讷讷地说:“若是这次没有成功一切都白费了。”
余浕没说话,强势着不让她动,她现在的情况再动力,只会给重伤的身体雪上加霜。
他飞身到高空单手化成超度阵法,沉着脸往下猛地一压。
强大到撼动天地的力量,让天地一颤,洗梧宫地面裂出了数道深沟。
阵法一成,光芒直入黑夜之中。
“住手啊!”心慈想将怀里奄奄一息的诏安推出去。
诏安笑着摇了摇头,努力地抬起手碰上他的脸:“心慈哥哥你在我身边,我不怕的。”
“诏儿,我能救回你的,你再等一下就好了。”心慈大颗的泪落下来,砸在她的唇边,紧紧地抱着她,不让那些恶鬼碰她。
她伸手摸上他发红的眼角:“下辈子我会投在身体好的姑娘身上,这样你就不用这么辛苦了。”
心慈摇头,抓着她的手:“下辈子你怎么样我都不辛苦。”
他想起身,却被她扯住了衣袖。
她咳了几声,血便咳落在身上,她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我还是弄脏了嫁衣,本想美美地嫁给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