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顿了顿,又道,“你进去后,若实在杀不成,尽量拖住荣晋之也好。两个时辰之后若未见信号弹,钟伦亦会率军突围。你放心,既是合作,朕定会保你周全。”

安也静静的听。

她沉默良久,忽而问:“郁宴呢?”

夏皇往院落东处一指,“方才他吃下混了蒙汗药的饭菜,如今正在狱中安睡。”

安也点点头,“照顾好他。”

“你且放心,那蒙汗药混了西域来的特制药方,寻常人吃下,必然要昏睡几日,就算是他,至少也要睡上一日。”

夏皇说完,将一柄小巧匕首和一个烟花弹递向她。

安也接过,放在手心细细的瞧。

这两样东西都不大,正好能在她袖中藏下。

他面前还停了一顶小轿,是载她出城,去见荣晋之的。

安也又蓦然想起自己初初穿越时的情形。

那时她自一顶小轿中醒来,袖中藏着一个雕花匕首,沉甸甸的,让她疑惑且惶然。

安也松开袖口束带,将手中的两样东西依次放入,又重新扎紧。

面前之人太过冷静,夏皇见她如此,心不由主的问出一句,“不再看他一眼吗?”

安也抬眼,淡漠的眸子略过他。

夏皇说完便有些后悔自己多此一举,刚想再说,却见安也朝他所指的地方深深一望,如叹息般道:“不了吧。”

不了吧。

她怕自己再多看一眼,满腔的孤勇就消的一干二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