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安也抬起眼,自镜中望他。

郁宴的目光与她在模糊的镜面中交汇,“郡主就是郡主,不要为了任何人决定去留。”

“你也不行吗?”

“我亦不可。”

安也知道他误会了,却并未解释,她勾起唇,叹息一般道:“可我已经来了呀。”

来到这里,爱上他,是缘又是果。

偏在这时,门口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,由远及近。郁宴停了手上的动作,与安也对视一眼后,迅速闪身一退,藏于暗处。

不多时,门外便传来声音,是两个守卫过来换班。

“昨夜可有什么事?”来人粗声粗气的开口。

门口的守卫被他吵醒,先是打了个哈欠,才带着浓浓睡意道:“一切正常。”

“主子让盯紧些。”

“知晓了。”

房中的安也对他们来说不过一介囚徒,是以不管她醒是未醒,他们说话都并未避着,大咧咧的很。

“属下得走了。”郁宴自暗处悄然出现,压低声音与她耳语。

安也抓住他暗色的衣袖,“他们将你关在哪里?”

“府中牢狱。”

“他们若伤你,你就反抗。你若伤了哪里,我便会自残哪里,他们顾着我,不敢对你作何。”

郁宴一愣,急道:“郡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