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巧合,到底是运气太差,还是她作为虐文女主的命运使然呢?

沉默良久,她手掌使力,在面上狠狠一抹,随后睁开眼。

什么狗屁命运,她是安椰,她不信命!

天色渐晚,那位名叫铃阑的医女期间来送了一次晚膳,只停留须臾,便又退了出去。

她比包扎时表现的更谨慎一些,安也本想同她问一问郁宴的伤势,她却只是摇头,表示她也并不知晓。

越是如此,安也就越是担心。

郁宴上次的伤还没有好彻底,如今竟又受伤了。

似乎从她遇见他开始,他就总是一副伤痕累累的模样。

这个人,那里是什么凶名在外的修罗,分明就是个不知道爱惜自己的大傻瓜。

直至夜半,周遭窸窸窣窣的声音消弭殆尽,只余夜莺吟唱,安也实在担心,左右睡不下,便拢衣下榻,自窗前落座。

郁宴虽看着清瘦,全身的肌肉却是不少,他身体好,应当没事……吧?

可他又跟夏国皇帝是十年的私怨,万一,万一那夏国皇帝当面一套背后一套,趁机把郁宴给折磨的只剩一口气,那可怎么办?

安也的脑中闪现出无数先前看到过的古装剧受刑片段,心惊肉跳。

她再也坐不住,朝着一旁的封紧的窗前走去。

“……郁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