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也试探着敲了敲,大着声音喊了句:“郁宴?”

不出片刻,那边传来一个轻轻的,“嗯。”

“你睡了吗?”

“还未曾。”

一墙之隔,郁宴的声音听不真切,安也继续问道:“那你在做什么?”

——在听你的声音。

郁宴看着那面墙,似乎能透过墙壁,望向与他一墙之隔的女人。

“没有。”他低声开口。

“那你要不要来找我?”安也抓住被角,试探着问。

“这于理不合。”郁宴的声音有些模糊。

“可是我想见你。”

郁宴被她这样直白的话听得一怔。

见他没有回话,安也敲敲墙,又道:“郁宴?”

“嗯。”

“宴宴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好不好嘛~”

那头没了动静。

安也正想再说,却听房间响动,是有人在外敲门。

‘咚咚咚’正好三声,是郁宴的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