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先来赶车,当快到城门之时,再换回来也不迟。”郁宴道。

安也摇头, “做戏要做全套,再说, 我很久没有走过路了, 正好运动一下。”

两人身份骤然转换,郁宴有些惶然, 但郡主坚持, 他便也只能如此。

他踏上马车, 没有立即坐下, 而是寻到一角,这才弯腰小心坐下。

“你不要做的太板正, 要歪着身子, 这才像病人……”

安也一边说, 一边拉住缰绳, 往城外走。

农舍的位置本就偏僻, 离城门也近, 不出半个时辰,便到了城门前。

因着有兵守门的缘故,城门前停了许多人,分成一排长队,依次上前。

此时正是初冬,日头不大,也不算太冷,安也没有着急,见前头之人依次通过,轮到她时,才镇定的走到门前。

“出城?”守门的士兵面露倦容,随口问。

“是。小人兄长重病,家中没钱,小人出城,寻一亲戚投奔。”安也垂着头道。

“抬起头来。”

安也抬了抬下巴。

那人见了她的模样,嫌弃的‘啐’了一声,又道:“马车里是什么人?”

“是小人的兄长。”安也上前,撩开帘子。

只见昏暗的马车中,一个身穿黑衣的男人歪斜的坐在里头,他面色灰白,咳声撕心裂肺,似是要将心肺都咳了出来。

这兄弟俩,一个丑,一个病,守卫皱起眉,顿觉晦气,便挥挥手道:“行了行了,赶紧走。”

“多谢军爷。”安也放下门帘,点头哈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