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宴常年都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,如今这副神色实在罕见,安也一时忘了回答,只直愣愣盯着他看。

见她如此,郁宴更是着急,心中具是将她一人留下的悔意,“郡主,哪里疼?是不是有士兵来了?他们把你……”

“我没事。”安也不知为何,只觉得他这副为自己担心的模样实在好看极了,她还想再看一会,却又不想让他担心,只能道。

“是有荣晋之的兵来搜查,但我这么聪明,他们已经被我糊弄过去了。”

郁宴焦急的神色一顿,终于松开紧蹙的眉,“那郡主的衣裳……?”

“是我自己换的,他们手中拿着画像,我自然要变一变装才好糊弄。”安也在他面前转了一圈,“看,我什么事都没有。”

郁宴这才放松下来。

“都是属下不好……”

“停——”安也打了一个暂停的手势,“你不要自责,你没有不好,你一直以来,都做得很好。”

郁宴一怔。

安也看着他,又说:“你以后莫说自己不好这种话了,是我让你带我出来的,你说自己不好,莫不是也在说我眼光不好?”

“属下没有……”

“那你以后还说吗?”

“不说了。”

安也满意的点点头,她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,又问:“你这次出去,探查的如何?”

听她这般问,郁宴这才想起正事。

他面色重新淡下,开口道:“出城的路被围住了,有士兵在城门口严查身份。”

安也闻言,也蹙起眉。

荣晋之是算准了她们想要出城,在这里等着她们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