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又说:“他先前的那些情,在这十年里,也还清了。”

他说的坦坦荡荡,明明是处处为她,却是半点都没有让她还的意思。

安也沉默下来。

望着面前男人的双眼,她觉得自己实在恶劣。

她为了自己的自由,一点点引他入局,让他为了她叛出王府,暴露身份,实在不公平。

就在这一刻,安也有种跟他把所有的秘密都说出口的冲动,将这一切的因果都放在他的眼前,让他看看,她是一个多么恶劣的一个人。

她们之前所有的一切,都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。

安也重新将头埋进他的胸膛,感觉到他的炙热温度和那一瞬间的僵硬,她低声唤道:“郁宴……”

身前的男人低低应了一声,喉结滚动。

“对不起。”她说。

郁宴低下头,“为何道歉?”

安也闭上眼,沉默的摇了摇头。

她该如何去说呢?

告诉他,她一直在利用他,所有的一切,都是别有用心,是在骗他吗?

她说不出口。

不忍心……又莫名害怕让他知晓。

“对不起。”她紧紧攥住他身上盖着的被角,又重复道。

“没关系。”郁宴也闭了闭眼,轻声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