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试探问:“有没有什么速成的法子?”
郁宴不答,意思相当明显。
安也叹口气,只气馁片刻,随后双眼一转,“哎哟”一声,似是没站稳,直挺挺朝郁宴倒去。
武功不行,不是还有一种法子么。
郁宴熟练的抬起手,将套着剑鞘的横在安也背后,淡淡道:“郡主当心。”
安也趁机往郁宴身旁靠,语气期期艾艾,“这马步着实累人,自从那日落水,我就觉得身子越发不好,现下还有些发晕,郁侍卫快些扶我一下。”
男人的目光停在她额前的细汗上,顿了顿才道,“郡主身体康健,虽娇弱了些,却并无大碍。”
安也闻言一惊。
他知道她在装病?!
她穿越来的这些日子,就是靠装病糊弄荣晋之,需要作为荣晋之心腹,若是他都知道,那荣晋之……
安也越想越心惊,身体也止不住僵硬起来。
仿佛看出她的顾虑,郁宴接着道:“不过是少时家里有人久病,属下得以对药理了解一二,不该说的,属下不会说。”
他的声音平平,听起来就如同在说着不关紧要的闲话。
安也直起身,她面上表情收敛起来,冷冷道:“什么意思?”
郁宴将视线移向她的眼睛。
这时的她,语气中也没了平日里面对他时带着的甜腻感觉,就像是原本收敛了野性的小猫突然露出獠牙。可他突然觉得,这样的她,要比之前那些宛如带了几层面具的神色要真实的多。
他垂下头,干脆利落开口道:“属下逾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