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知为何,居然连郁宴都开始有意无意躲着她。
安也对他的态度很是不解,但所幸他表现得并不明显,她也就当做不知,继续似有似无的撩拨他。
“郁侍卫除了马步,就不会教我别的了吗?”
双腿有些胀痛,她在院中放着的石凳上坐下,不满道。
面前的男人不动如山,“郡主想学什么?”
安也认真的想了想,“不如……就轻功怎么样?”
轻功好啊,打不过就跑。说不定她是个武学奇才,一教就会,到时候拳打荣晋之,脚踢昭仪公主,也不用攻略面前这个油盐不进的木头,她自己就能飞出晋王府。
郁宴点头,“可以。”
不等安也高兴,又听到他说:“轻功乃内家功夫,建议方法繁琐辛劳,若是想学,得先练气。”
“怎么练气?”
郁宴看向安也,眼中似乎闪过一丝笑意,但那情绪消失的太快,安也来不及捕捉,只闻他道:“扎马步。”
安也:“……”
他是不是在套路我?
安也弯腰敲了敲自己酸痛的小腿肚,认命起身,做了个标准的马步,边做边问:“我已经练了不少天了,还需要多久才能到下一步?”
郁宴瞥了一眼她鲜衣包裹下的细弱手臂,顿了顿才道:“少则三年,多则五年。”
安也:“……”
那她还练个锤子,原文剧情时间线也就三年,到那时候,她早就成了一具飘在大堰护城河里的浮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