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宴被她看的不自在,稍稍偏头,声音冷硬道:“学武先静心,夫人底子差,便从最基本的马步开始罢。”
说罢,他站在她对面,摆出一个标准的马步。
安也对秋兰春兰使了个眼色,让她们在院门外侯着,便也紧紧袖子,跟他一同做起来。
扎马步嘛,她小学时就会了。
郁宴却蹙眉,“身体绷紧,重心下移,手放置前方。”
她这副软绵绵的样子,哪里像是学武,倒像是个东倒西歪得软豆腐。
安也动动,努力朝着他示范的样子摆。
“身子竖直,切勿前倾。”
“……”
“脚尖向前,手臂伸直。”
“……”
“心沉丹田,不可耸肩。”
安也泄了气,看着不远处气定神闲的男人,说道:“郁侍卫只口头教导,哪是我听得懂的,不若亲自上手来助我。”
郁宴一顿,又是一副木头般硬邦邦的神色,“男女授受不亲。”
“学武哪里还论什么男女,郁侍卫怕不是未曾想着真心教我。”
她这话说的委委屈屈,双目中的水色还未除尽,就像只讨不到吃食的猫儿。
郁宴却并未看她,他也觉得这方式太迂回了些,想了想才拿起自己的长剑,将剑柄代手,自她身上轻触。
那剑柄先前一直在他手掌握着,还余下一些手心的温度,安也感觉到他缓缓挑起自己手臂,又触到小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