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深夜半,美人相邀,郁宴面无表情的拒绝,“这于理不合。”
安也:“……”
周遭气氛有点凝固,安也觉得满心都是媚眼抛给瞎子的憋闷感。
她想了想,正打算再接再厉说些什么,缺见郁宴突然皱眉,忽的伸出手,将她往窗内用力一拉。
安也睁大眼睛,整个人自窗户倒栽进屋,惊呼还未脱口,便被身前的男人捂住口鼻。
就在这时,院门轻响,一个声音自外传来。
“郁宴,你睡了吗?”
安也半趴在地,听到身前的男人道:“并未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不长的尾音,干练之中,又添了丝丝缱倦之意。
他们此刻离得很近,安也从他的手掌之中,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桂花香。
她没动,维持着与他相对的姿势,呼吸放缓。
“那我进来了!前日里新得了一坛好酒,特地来给你尝尝。”那人声音粗犷,语气是与郁宴截然不同的热情。
他踏进院门,看到郁宴后‘哟’了一声,笑道:“刚沐浴完呐?”
安也生的娇小,正好被身后的窗台挡的严严实实,窗外之人向内望去,只能看到单膝跪地的郁宴半个身体。
郁宴似乎并不擅长说谎,他顿了顿才点头道:“今日困乏,不便饮酒。”
那人奇道:“你还有乏的时候?”
转念一想,他又说:“也是,听说你今日为了那位新夫人和昭仪公主起了冲突。”
那人上前,压低声音道:“怎么样?昭仪公主没为难你吧?我听说她是个嚣张跋扈的主儿,咱府上的这个虽说是个郡主,但就是个半点不值的虚名,实际也就是个堂都未拜的妾,说不定如今处境连你我都不如,你又何必为了她得罪了那等大人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