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说得冷淡，耳朵却红得滴血。

暮离低笑出声，抓住他的脖颈。

不肯放过他：“做我的狗干什么？”

“让你玩。”他顿了顿，“求你，玩我吧。”

暮离满意地放开他的脖颈，五指探入他湿透的银发，一双赤瞳红若血月。

“那你可不要后悔哦。”

载霜归看了她一眼，还是低下了头。

舔了舔泛血的唇，不禁心中忐忑。

“你这辈子都别想做本座的皇后。”

“你只配做我的狗。”

载霜归的眼神暗下来，闷声：

“主……主人。”

暮离意外地挑了眉，笑道：

“不知道前日是谁说的。”

“暮离，你永远别想得到我了。”

载霜归咬着牙，头几乎要埋进地底。

暮离却用一根手指抬起他的下巴，突然扇了他一巴掌。

力气不大，却让他瓷白的脸上浮起红印。

他咬着下唇，没说话。

“打脸的声音，可真好听。”

“我永远得到你了。”

载霜归垂着眼，扯出一抹自嘲的笑。

暮离一点一点抚过他的筋脉，真气注入，将他的灵脉给修好了。

但没有完全修好。

“既然师尊已经成了我的一条狗，手脚动不了岂不是没意思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