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,你还对人暮挽离余情未了呢?你也不看看这……这里边的玩意,就算暮挽离看得上你,你这小身板能伺候得了人家吗?”

沈逸不信邪,翻开一看。

不过半晌,猛地合上!

他对暮离的那点余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“……载霜归,果然不是一般人。”

离宫水牢

载霜归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的。

他缓缓睁开眼,感觉四肢被百八十道极细的捆仙索牢牢锁住,血脉被捆得流不通。

再看漫过胸口处的蓝色圣水,身上的鞭痕沾上水,一阵绵密的刺痛让他的知觉逐渐苏醒。

想起昨一夜的荒唐,他轻轻叹了口气。

“醒了?”

意识到来人的靠近,他不禁打了个寒战。

暮离指尖一勾,锁住男人脖颈的锁链被高高提起。

他被迫抬起头,直视她阴戾的眸。

“师尊,是不是非要徒儿打断您的腿,您才不会跟着其他女人跑?”

捆仙索高高提起,那一身血衣的仙君被抬到空中,浑身湿透,被红衣女人抵在墙角。

仙君笑了,却不言语。

“不说话?”

暮离挑眉,目含不悦。

轻轻抬起他的下巴,另一只手则拿着戒尺,挑开他湿透的衣衫。

“师尊来说说看,徒儿最想要的是什么?”

昨夜惩罚完她家师尊后,她给过他答案。

对方沉默一瞬,机械地开口:“求你……”

暮离故作惊讶,笑道:“求我什么?”

“求你,让我做你的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