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兰攥紧了领口,急中生智,轻笑一声,“那也不用扒我衣服吧?怎么,伤还没好利索呢,就等不及了?”
赵孟旸浑身一僵,又实在不能放心,便顺着他的话道:“看得见吃不着,扒开瞅瞅还不行了?”
薛兰威胁道:“那你可要想好了,你伤未痊愈,今儿可指不定谁吃谁呢。”
未料他此言一出,赵孟旸反而放肆起来,“哦?那就试试。”言罢,一把将人压到床上。
薛兰衣袍底下没一块好地方,被他这么一压,差点痛呼出声。唇上印下一片柔软,赵孟旸的舌尖略过他的下唇,就势吮吻起来。
薛兰身上疼,脑袋也晕,下意识的推拒,也显得十分无力,倒像是欲拒还迎。
赵孟旸解开他的衣襟,眸光往下一瞟,看到了洇出来的血迹。
唇上的动作骤然一停,薛兰睁开眼,见他眼中分明烧起了滔天的怒火。
“谁干的?”赵孟旸从齿缝间蹦出这三个字。
薛兰赶忙拢住衣襟,“是我自己摔的。”
“祁星!给我滚进来!”赵孟旸哪里肯信他的鬼话,起身提起长刀。
祁星已奔入帐中,“属下在。”
“去给我查清楚,他今天都去了哪儿,见了谁。”
祁星有些发懵,“谁?”
“我说,他!薛兰!今日都去了哪儿,见了谁!”赵孟旸怒不可遏,“查清楚是谁伤了他,带过来。”